假如不存在婚姻

我们来假设一个极端现象。

你要问我一个可能不存在的现象为何要假设呢。原因很简单,科学界要证明一个原理,就必须假设一个极端前提。永动机不也是建立在若无摩擦阻力作用力的前提下么,虽然它可能是一个不存在的反人类骗局。

 

我们假设这个社会上没有婚姻。

其实在这之前,我已经研究了很多遍为什么社会需要有婚姻存在。我用了各种辩证的、唯物的、社会准道德的、以及我自己的三观思想去分析。第一个结论是,婚姻是为保护恋爱程序中的弱者而存在。比如A和B,因为某个阳光慵懒的下午,A骑着自行车恰好不小心撞到B,于是他们之间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这种化学反应在A和B还没走到没羞没臊的那一步之前,大概的持续时间是3个月到半年。之后,A很优秀,B相比之下要弱得多。A受到很多异性的追捧,此时,化学反应结束,A的周围出现了比B更适合A的伴侣,A面临着选择。而如果A和B已经有了婚姻,那么此时婚姻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B在整个恋爱程序中的奉献。咳咳,我觉得我有点啰嗦了。好吧,第二个结论是,让人们在择偶上稳定下来,更多的精力放在创作与对实现自我价值上。这个我不需要解释了吧。第三个结论是,让社会关系更稳定,同时也兼顾着维护社会秩序的重任。

那么依据上面三个结论,假如没有婚姻势必会出现三种情况。第一,恋爱中优秀的一方可能会在一段短期的大脑冲昏头脑之后有新的选择。第二,人们不思进取,每天都想着去寻找所谓的狗屁真爱。第三,社会一片混乱,为争夺某个磁性或雄性人类而斗争的事件满大街都是。也许,也许不至于如此,但也许,也许更糟。

 

说完婚姻,我们再来谈谈所谓的爱情。

我见过很多情侣,他们的共同话题大部分是整个恋爱程序中产生的一切问题的沟通和解决,比如恋爱程序里需要约会了,他们的话题就是去哪里吃饭或者看个电影,比如恋爱程序向婚姻程序转变,他们就开始商量社会准道德观里的婚姻程序应该如何实现,也就是怎么拜访双方父母,在哪个酒店举办婚礼,给哪些好友发送请帖等等。我们假设爱情的存在除了繁衍人类后代以外,还承载着让双方在心智和知识体系上更加成熟的话,那么我觉得刚刚我说的那种情侣并没有得到最好的爱情,或者说,只是糊里糊涂的穿了一身名叫爱情的华丽服装。

那么更好的爱情是什么,也许他们也不知道。一种没有客观公式或者总结成规律的事物,我们根本无法将其量化,特别是爱情这种一开始脑袋发热的事物,根本无法去根据规律判断的东西。那么它唯一的检验标准就是经验主义。但是如果恋爱程序中包含婚姻的话,那么它的设定时间就太长,人的一辈子太短,根本没有时间去让你比较,哪一种爱情,或哪一种伴侣是你更希望得到的。很矛盾,对吗?

 

所以,从中我甚至得出了一个主观的谬论,那就是根本没有什么真爱。

其实,看看上一辈的婚姻,哪一个是真的有爱情呢?一个熟人介绍两个人认识,没几个月就商量结婚。这样一代人,大部分是相处时间长了,生活习性逐渐融合。安安静静,毫无怨言地运行着婚姻程序。其实你要说他们是爱情,也是爱情。你要说他们不是爱情,也不是。如果爱情是场灵与肉的结合,那热恋期也不过是前戏,那些指腹为婚或者靠相亲而来的爱情,不过是缺了这场前戏。

 

前戏固然重要,但相对于一生这么长一个维度的前戏就像只是朝情人的耳边呼了一口热气。

无意义生活之痛苦

事实上,我们今天已不再像洛依德时代那样面临的是性挫折,而是生存挫折。

在今天,典型的病人也不再那么像阿德勒时代那样患有的是某种自卑感,而不如说是一种彻底的无意义感。

这种无意义感伴之以某种空虚感,因此我称之为生存空虚。

——维克多·弗兰克《无意义生活之痛苦》

 

闺蜜的婚礼

[2011.4.29]祝她幸福永存

Bob Dylan 最伟大的一首歌: [暴雨将至]

暴雨将至

哦你到哪儿去了,我的蓝眼睛男孩?
你到哪儿去了,我亲爱的小伙子
我在十二座雾气弥漫的大山脚下栽了跟头
在六条歪歪扭扭的公路上走走爬爬
我踏足七座哀伤森林的腹地
出来时却面对着十二道死去的海
我在墓地那张大嘴里走过一万里路
而暴雨暴雨暴雨暴雨
暴雨就要下起

哦你看到了什么哪,我的蓝眼睛男孩?
看到了什么哪,我亲爱的小伙子
我看见野狼把一个婴儿团团围住
看见路上满是钻石,却杳无人迹
看见一根黑枝条血滴不断
看见房间里人挤人,手中锤在淌血
我看见一架白色长梯水流泗涕
看见一万个说话的人都已断舌

看见枪和利剑,握在少年手里
而暴雨暴雨暴雨暴雨
而暴雨就要下起

你听见什么了我的蓝眼睛男孩
听见什么了,我的坏小子
我听见有雷炸响一个警告
有浪咆哮要把整个世界淹掉
听见一百个鼓手双手在燃烧
听见一万个人在耳语但没人在听
听见一个人将死於饥饿,听见人们对他大笑
我听到一个在阴沟里死去的诗人的歌声
一个小丑在后巷中哭叫
而暴雨暴雨暴雨暴雨
而暴雨就要下起

哦你遇见谁了,我的蓝眼睛男孩
你遇见谁了我亲爱的小伙子
我遇见少年在死去的小马身边
遇见白人带着黑狗遛弯
遇见一个年轻女人身上火舌正浓
遇见一个小女孩,给我一道彩虹
我遇见一个人在爱里被伤
另一个却伤得毒怨
而暴雨暴雨暴雨暴雨
暴雨就要下起

哦你要做什么呀我的蓝眼睛男孩
你要做什么呀我亲爱的小伙子
我要在雨落之前走出这里
回到最深的黑森林的深处
那里已有很多人他们两手空空
那里的毒弹丸流滚成洪
那里山谷中有家,紧挨着又湿又脏的监狱
那里的刽子手总能藏好自己的脸
那里饥饿是丑事,灵魂被忘净
那里每种颜色都是黑,所有数字都是零
我会讲它想它说它把它呼吸
让它现身山顶,让所有灵魂目击
然后我会站在海水之上直到我开始下沈
开唱之前我将知道这歌中的一切
而暴雨暴雨暴雨暴雨
暴雨正要下起

(曹疏影译)
转自:廖伟堂

同事NANA

春去秋来

一谈起牧羊人的故事
有如裸体 穿过街角
自尊 剥开一层皮
世界充斥着 血腥的情歌

等到来年秋天
编一则从容不迫的故事
将牧羊的山坡 藏在云端
吹去西北边的农场

再次 折回到街角
披起物欲 戴上荣光
唱一句 悲歌
叹一回 永生